“不请我进去坐坐?”
怀珠:“夜深了,孤男寡女,不便。”
陆令姜哑然,呵呵,孤男寡女,凭他们的关系竟也要避讳这个。
“有点渴,想讨杯热茶,喝罢便走。”
怀珠知他又在找借口,转身进门去。梧园大门虚掩着,并未上锁。
陆令姜跟在后面,念起自己前两次来,大门都缠了好几道铁链子。这次却顺顺利利进门了,事态在好转。
梧园中唯二的两个下人见此,心照不宣。太子殿下又来了。
太子殿下是小姐的夫婿,今日这么晚了还登堂入室,莫不是要留宿?
……曦芽犹豫该不该烧热水备着。
怀珠虽放了陆令姜进来,却任其自行找热茶,并未以待客之道招待。
她长裙被石韫撕扯坏了,沾了一身的尘灰,急着回自己闺房沐浴更衣。
陆令姜随后,却被无情关在门外。
“怀……”
他抿了抿唇,无所适从。他又不是真的想喝茶,只欲拖延时间,多争取些和她在一起罢了。
见她一声不响地回闺房,理都不理自己,他隐隐也生了几分不耐。
白怀珠……
她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他看着她苍白的面孔,心里烦乱得不像话,一浪又一浪的怒气抑制不住。
无论外室不外室的,她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