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片刻,这美梦还是破碎了。
怀珠擦干了眼泪,道:“放开。”
陆令姜心头一凉,绮念顿时消失。
“还哭吗?”
怀珠推开他,轻抖浓密的睫,低哑道:“本来也不是哭,宣泄情绪罢了。湿了你的衣裳,我会赔给你。”
陆令姜听她如此见外的话,心下黯然。凉凉的语气,忍不住道,“赔?这件绣有白蟒,象征太子身份,你赔得起?”
怀珠皱了皱眉,还真没注意到他皦玉色的素袍,居然密密匝匝绣了那么多云纹和蟒龙,不细看真难以分辨。
当真是太子,豪无人性,随意换的一件常服便如此矜贵挥霍。普普通通的纹样面料,外表素雅,就得几千贯吧?
她唔了声,无语,“那你想怎么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况且刚才,明明是他让自己靠的。
他散漫摇手,神色清淡,觑着她道,“一要你把眼睛交给我摆布,二要你嫁给我,三要你爱我。”
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肉麻,忍不住扬唇笑了。
“无稽之谈。”
怀珠不耐听,整了整衣衫,踱下马车。遥看天色,一钩淡白的月亮。
她道,“太子殿下非要搭顺风,现在梧园已到了,请您回自己家吧。”
陆令姜慢悠悠下来,指尖仍残留她皮肤上的暖香,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