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我答应你连皇位都不要了。
陆令姜一惊,猛然清醒过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有这么疯狂的念头。
他把她禁锢住,自己却想落泪。
为什么她不爱他,为什么。
明明只要她说一句爱他,他的权利,地位,人世间的所有力量都为化为乌有,死心塌地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怀珠感觉到了注视,垂下头,静静道:“你给我解开吧,你知道我再也跑不了了,这么多卫兵看着。”
声音很软,是求人的语气。前几日她求人时都会戴上太子哥哥四字——听着好听极了,好像又回到了前世他们初遇的那段时光。而现在,只变成冰冷的“你”了。
“是么。”陆令姜避过眼去,松开了她,“才稍稍给了一点漏洞,你就想跑,珠珠,你让我怎么容你。”
她想了想,淡声说:“我这次会听你的话,会安安分分给你当棋子。”
手指习惯性地想扯一扯他的衣襟,但在距离他一寸初,仍是停下了。
好像怕他嫌。
陆令姜清晰地收于眼底,一恍惚却将她口中“棋子”二字当成了“妻子”,浑身顿时有股麻酥酸涩的泉流涌过。
他主动将她内敛的小手裹在掌中,感觉心底冻结的泉流也融化了些,微微弯唇道:“但愿你真的履行诺言。”
怀珠见他态度大变,只因自己答应做棋子,蓦然间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手链叮当作响,桎梏得已经够紧的了,用不着他再额外握一层,便疏离地将他的手甩开了。
陆令姜一滞,动作空落落地悬在半空,下一步他本想让她靠回他肩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