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我每晚都留灯等你,给你刻观音,帮你护理眼睛,带你去看小玉堂春的戏。你快点醒来行不行。”
怀珠与他浅浅拉开了距离,亦默不作声。才看见华裳上还挂着一枚玉佩,长长的绦带,是他和她定婚的那一枚。
他的腰间,也佩戴着同样的。
不知现在佩戴这还有什么意义,她扭过头去,平静地望向窗外月色。
陆令姜斜斜瞥了她一眼,神色复杂。
刚才她靠着他。
可现在,她又离开了他。
虽同处一座马车中,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只有他偏执不肯放开的她的手。
是因为刚才他叫她跪了么……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陆令姜忽然涌起一些悔意,戴锁扣就戴,叫她跪那么久作甚。
他给她跪回去成不成。
她如今再不会叫他一声太子哥哥了,追她追了这么久,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
他赖以取暖的那最后一点零星爱意,也被她收回。刚才他保持高冷独自气了这么久,气得肺管子都快炸了,也不见她哄半个字。
甚至,她还很有眼力价儿地把头从他肩头移开。
陆令姜略略崩溃,真想发疯,摁着她的肩膀一遍遍地逼问“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