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又把我的信烧了?”
刘内侍摇头。
怀珠也沉默了,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息,哀切和抑郁的氛围无形中蔓延。
刘内侍命人将玉壶放下。
“娘娘,太子赐您一杯酒,全了您前几日的心愿。”
怀珠垂了垂秀睫,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意外。半个月多的冷落,十六封陈情信,终于让他腻歪到了极点。
只是半个月前她明明下定了决心投缳一了百了,他却不让;现在他让喝金屑酒了,她却也不想死了,好像她是任人摆布的木偶傀儡一般,让人心生遗憾与不甘。
“我要亲自见他。”
刘内侍急忙拦住:“娘娘,别了,这会儿周家的几位贵女小姐正伴随君上呢,抚琴敲磬,其乐融融,怕是没空见您。”
直言不讳地把这残忍的事实说出来,就是断绝人的念头。新帝即将登基,那几位小姐是平叛功臣之女,将来要入宫封为四妃的。
“其乐融融……”
恍恍惚惚中,她盯着杯盏中透明漂亮的液体,失语地说:“我不信。”
冥冥之中,又是前世临死前那三字。
“令旨在,您得信。”
刘内侍职责所在,不敢表述欸乃之情,只将盖着红印的太子旨意亮出。
“太子殿下念着与您月余的夫妻情分呢,不叫您疼,就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