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
他掐住她的下颌,将她转过身来,翻滚着深情的漩涡:“跟我说说,你又有什么打算?”
怀珠呼吸清晰,“你放开我。”
他没放开她,而是将她拐上了床。
怀珠陷在柔软的锦缎上,心跳开始变得迟钝,隔了会儿才道:“你要对我好些,不再锁着我,我可以帮你。”
她开出了条件,陆令姜却仿佛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只淡淡打量着她。
“哦?怎么说。”
“养父养了我十余年,他和我的感情是最深的。我既能为了完成他的意愿考取国史馆,那么自然也能听从他的教诲,为国略尽绵薄之力。”
这话听来倒也合情合理,毕竟她是最重感情的人。这些年来是张生夫妇抚育她,给她最宠的爱,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姻婚,而非白老爷或名义上的亲爹穆南。甚至张生为了她保护这收养的干女儿不被权贵欺辱,而丧了性命。
陆令姜信了这番话,善气迎人,奖励似地揉揉她的脑袋:“谢谢,珠珠真是深明大义。”
黄昏投下阴影,夕阳如血,室内的光线一点点地暗淡了。隔着窗栅望见西天的火烧云,像一大片血渐次散开。
等了好半天,才把刘内侍等到。
刘内侍这次没有面带喜色,而带了几个人来,将封闭已久的殿门打开。
乍然泄入的天光几乎刺眼,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配上来人凝重的神色。
怀珠上赶着问:“他看我的信了吗?”
刘内侍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