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此告别,怀珠回转白家,见白老爷正自训责怀安,啪啪打手板。
“叫你还敢调皮,烫伤太子殿下?说,还敢不敢?”
怀安哭得两眸肿红,哭泣连连,话也含糊在嘴里说不清楚。几度欲缩回手,都被白老爷又揪回来。
怀珠一怔,听这意思陆令姜好像来过了。
“幸好太子殿下没怪罪,否则全家都被你这混帐逆子连累了!”
白老爷怒气未消本还欲再打,见怀珠归来,收敛几分,黑着脸拂袖而去。
怀珠走过去抚慰怀安一番,问他事情的原委。
小男孩眼里满是单纯忠诚,小声道:“阿姐,那个坏人我是故意泼的,你被他欺负了,我替你出气,他打我我也不怕。”
第20章
再拒
陆令姜没回东宫,叫马车驶去了春和景明别院,一些必要政务也带去了别院。
下面的线人送来情报,在东南一带起义的叛军头子穆南曾有一个女儿,出生时便送走了,此女或许掌握了一些重要情报,以后搜查的重点便放在此女身上。
陆令姜伏案理了数个时辰政务,眼睛微微酸痛,抬首一看时辰惚惚已过夤夜。
青花双子烛台上,左右各扦插着一枝蜡烛,滴淌的蜡油已把台盘溢满了。
如今春和景明别院莫说春和景明了,可谓是神骨俱冷,人去楼空,寂静的书房内唯他一人,和两只扑火的飞蛾。
忆起从前他挑灯夜读时,怀珠皆会红袖添茶,或者含情脉脉瞧他写字,打着哈欠惺忪问“太子哥哥还要多久弄完啊。”
明明眼皮耷拉得睁不开,他亲一亲她,她那两颗小酒涡就会盛满甜蜜,欢欢喜喜地腻歪着他,黏在他怀里。
他们一起吃夜宵,甜渍沾在她唇边,总弄得口脂飞红。她说不想把自己吃得肥肥的,却每每克制不住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