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出去了。太子就在白府等着。
四小姐那弟弟白怀安过来,白老爷叫他给太子殿下倒个茶。茶水甚是烫,直接洒在了太子殿下手腕上。
瞧那孩子仇视的目光,估计是故意的。白老爷怒责白怀安,但太子殿下也没计较。
后来又等了会儿,殿下按捺不住心事,索性去白家门外等。
雪坠下来,落满了白头,等来等去等得一颗热心都快淡了,太子才终于把白姑娘等到。
却迎面听到白姑娘说这些。
……
陆令姜掀袍坐回到马车上,没说去哪儿,就那么静静默着,踽踽凉凉,神态黑沉得宛若寒鸦色。
他手心还握着怀珠送的那枚瓷秘色的观音坠子,之前被他鲁莽摔碎一角,耿耿于怀,借着这次机会恳求请莲生大师代为雕补妥当了,本想问问她好不好看。
——“陆令姜,我早不喜欢了。”
这话像咒语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陆令姜倚在马车车壁边,身子也有些僵硬,愠色还没完全从脸上褪散,牙关依旧紧咬着,似在微微抖。
她要分开,没边没际地闹。
到手的白小观音要飞了?
雷打不动的爱情她忽然不爱了?
他闷声笑了一下。
……
怀珠和黄鸢在白家门口说了会儿话,刚要告别,闻不远处似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却并无人。
黄鸢疑道:“没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