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监大人,这人乃皇后娘娘宫中罪奴,原是要处死的,冒犯大人是奴才的过错,还请大人赎罪。”
那税监面相如同深山老林的狐狸,带着危险的邪气,他垂下眉眼,居高临下望着跪在他面前,眼睛瞪得极大的温以安。
他没说话,只是抚着自己的胡子,毫不避讳的打量他,像是那些人打量他母亲一般,湿粘的目光在他身上脸上游离,他却不敢挪眼,强忍着腹中之物上涌的感觉,直直与他对视。
终于,那人停止了看他,而是不甚在意的对着追来的宫人道
“替我向皇后娘娘讨要了这个人吧。”
闻言,那宫人战战兢兢,虽面上带着惊惧,却也不得不顺从回他
“是,大人。”
温以安脱了力,跌坐在地上,崩溃流出泪来,那人却忽而狠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有些瘦弱的身体径直抬起。
“确是一张绝色面,极好,同那太子一同伴学吧。”
闻言,温以安微微瞪大了些双眼,想起那些女人的话
“许家长子怎的整日陪在太子殿下身边伴读?”
“皇恩浩荡罢了。”
翌日,一袭白衣,书生模样的温以安面色淡然的被那个面相总是带着邪气的大人牵到了尚且年幼的萧景元身边,他旁边还站着一脸正气的许知恒。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望到他的脸时,好似更黑了一些。
像包含着什么复杂的,让他不能读懂的情绪。
“以后,他与太子殿下一同习书了。”
萧景元穿着一身墨色长袍,只是大方得体的对他微微颔首,以表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