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后,许知恒想要过来同他搭话,温以安却闭了嘴,不愿开口,只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萧景元的身后。
不为别的,那个看起来十分狡黠的人给他下了任务。
要与当朝太子,未来君主,打好关系,将他每日所说,所为,所食均汇报与他。
温以安虽不懂为何,却也只得乖乖照做。
于是乎在无视旁边墨眼如画的人一天后,温以安下学回住处时,被许知恒一把扯住了衣袖。
见状,他微微偏过头,面色淡然的望着他
“你为何不与我说话?”
许知恒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语气不明的说着
“我们不是非要说话的关系吧?”
温以安冷淡说着,纵使望见了他面上隐忍情绪的表情,他也不为所动,只是用力将袖子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我是何货色,许公子难道不知?”
于是乎许知恒脸上带着受伤神色,却也放开了手,他身上穿着的白绸丝绦被攥出了褶皱,温以安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快步离去。
饶是他已被税监大人明面上所收留,每日依得回那冤魂绕梁的草屋,名为谨记旧路,不忘谁才是提携他的贵人。
那群作些见不得人龌龊事的人,终于不再来,税监的威望好像金罩,将这间堪得蔽体的屋子罩了个严实。
闲杂人等,不敢入内,内中金娇,也永世不得出。
温以安才窥得权利之意。
如此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