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梁穿着红色官袍,朝他们而来,话语中满是中气,他手持长剑,利落的将面前的人斩杀殆尽,直直朝他们二人而来。
俏丽的脸上早已与当日宁安一见大不相同,颇有名将高官之风范。
方才通信的那个士兵还想要去叫人,却被他一剑穿喉,血水四溅中,他缓缓倒地。
“贺公子,你怎么来了”
他虽面上带着不可置信,话语中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至交有难,如何能独善其身?”
他笑的肆意,沈故文亦会心一笑,他们迅速带着往方才信号发出的地方而去。
弯弯绕绕的山路崎岖,几人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汇合时,许知恒满脸血水,正将剑从最后一人的头上撤下来。
地上尸体铺地,满地狼藉,却不曾沾染上那谪仙一般的人的身上。
再见到江映清时,她有些狼狈,浑身都是方才在水中沾上的污渍,虽然那时也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模样,此时沈故文还是有些担忧,急匆匆至二人面前
“你们可还好?”
“无妨。”
她见状顺手将伏在他背上的凉砚清接了下来,此时他身上都被血水浸湿,呼吸微弱的任人将他放在了地上。
“我们得先找大夫给他看看。”
话间,她伸手去抚了抚他的额头,那一片光洁的地方烫得吓人。
“我来看看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许知恒快步走来,蹲至那人面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看他身上血水粘连,他将覆在他身上的衣物褪下去了一些,露出了斑斑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