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面上带了些不可置信,怎么也想不出凉砚清是从何处得来的,也不明白他当初为何会一身伤躺在京城的大街上。
“他们刚才和我走散了,现在应该和你的秘卫在一起。”
闻言,许知恒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了外面,将身上摸索了个遍才找出一枚没被水浸湿的火药弹,他刚要点燃,却被一只白皙的手一把拦下
“你现在放,可能会招来温以安的人。”
他缓缓转向她,眼神中满是她读不明白的情绪,那些情绪在他眼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会护你无忧。”
随着他这句话的结束,一声响亮而又耀眼的火药弹直直升空,在白日里也显得格外亮眼。
不远处的沈故文满面灰尘,颇有些狼狈在山间小道上穿行,背上还背了一个不省人事的凉砚清,此时他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落了一地。
忽而,天空上飘起一抹绚丽的烟火,沈故文神色一怔,随即立刻跌跌撞撞往那处看去,见那火药弹是从一山洞中传出的,大喜过望,想到他们二人约莫无碍,便立即往那而去。
“前面的人,站住!”
才刚往前走没几步,背后忽而传来有人呵住他们二人的声音,沈故文缓缓回头,见是一宫中守卫打扮的人站在那处,手上还拿了一柄长矛,两人惶惶对视,那人一眼便认出了,他是江映清的同谋。
“来人!他们在这!”
他立刻高呼一声,霎时就有人从一旁冲了出来,浩浩荡荡大约有十余人,此时呈包围圈向他们二人而来。
沈故文周边的暗卫此时也是身负重伤,几人如强弩之末,他自知一人难敌,面色铁青着抿着唇缓缓往后走,正当走入绝路,毫无转圜余地时,从大道上,有一策马之人扬扬而来,马的脖子上系了一条红帛,随风而飘扬。
马上的人更是意气风发,洋洋得意
“沈兄,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