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终究是陛下,温以安若想篡位,还需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控制没有实权的陛下也不是难事。”
她不言语,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中,许久,才继而接话
“你的父亲是冤枉的,他没有叛国。”
“你说什么?”
许知恒愣了愣,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他直勾勾的盯着怀里的人,眼中似是有什么被点燃了。
“你看这封信。”
她从怀中拿出了一直被好生保管的竹筒,上面还沾着已经凝固的血迹,递在了他的手中。
见状,他找了一处地方,小心将她放在了地上,见她无碍后才颤巍巍拆开那个密封的竹筒。
“我乃将军许安,南城兵马相战,特需支援,恳请前来。”
“我乃将军许安,南城守住,可粮草匮乏,特需支援,恳请前来。”
“我乃将军许安,南城失守,恳请将我等尸身带回故乡。”
诸如此类的信被卷成一卷,塞在竹筒里面叠成了厚厚一卷。
“这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许知恒克制着自己心头涌动的杀意,双目猩红,失神望着手中的书信。
“凉砚清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