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满脸阴霾的人,闻言,愣了愣,随即面露些喜意,凑至她的身边,嗅到一股兰花馨香,眼神聚焦在她如玉般的指尖,随着她划过红墨标记处,微微有些出神。
“好,我马上着人去查。”
言罢,却不愿再挪回原来的位置了,他就如此凑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感受着身旁那人的存在,又怕被其发现。
于是乎将头扭向窗外,望着窗外风景流转,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微微勾起,就连手指都兴奋得蜷缩了起来。
初到京城,城门大开,无人拦之,仿佛已然知晓他们于宁安矿场大捷而归,一行车马就如此大摇大摆的进了京城。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一行人在街上穿行,江映清望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心中蓦的生出一股不安感。
她厉声道
“去赌坊!”
到了那巍峨耸立的建筑时,内里却失了往日繁华热闹,寂寥冷清,她慌而下车,险些被进门处的门框绊倒,好在有人扶住了她。
是此时同样面带惊恐的沈故文,他扶住她胳膊的手松了松,二人此时几乎是感到了灭顶的恐慌,往上而走,如同荒废了一般,毫无人烟。
二人至了来时的房间,内里的梨花木桌上赫然摆着一封信笺,同时与之放置的是一枚红宝石金簪,是那日一同闲逛时,江映清豪掷千金给她买的。
此时孤零零的躺在那处,她快速将那封信拆开,只见内里用以笔墨写道
“本王倾慕江小姐才华许久,欲有与之一叙之意,城门为你大开,迎之于湘王府一见,你会看见你想见的人。”
她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被她攥住的那一面几近要被她碾碎。
沈故文抢过那信,目眦欲裂,拔剑便要往外走,被她一把拦住,她狠揪着他的衣领厉声道
“你同许大人一起入宫面圣,我去湘王府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