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不知此人是外邦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与外邦交易?”
他狂笑着,将腰间一颗火弹往空中一抛,霎的绽起绚丽的花火,与此同时,那金蟾嘴中的木盒无火而燃,顷刻间化成了灰烬。
“你许知恒,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我就算苟活,也要活的比你久。”
“是吗?”
江映清缓步走来,将手中的账簿露了出来,恰是当日她誊抄那份,她笑意盈盈道
“是这个吗?矿监大人。”
“你猜,到底是谁先死呢?”
他的笑容在看到那本账簿后,骤然消失,脸色倏尔灰白,他用手颤巍巍指着她,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有……啊!”
一柄短刀利落的齐齐削断了那根手指,他尖声惨叫着,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只闻头顶那人淡淡道
“放尊重些,矿监大人。”
此时有人将遍体鳞伤的盲眼少年带了出来,押在他的面前,他虚弱的吐着气,仿佛命不久矣。
“小凌大人!”
他厉声喊了一句,却被许知恒一柄银剑拦下,只见他脸上浮现出邪气的笑容,语调婉转,十分愉悦般道
“我再问最后一遍,金矿,在哪里?”
恰时有人高呼着什么,江映清扭头一看,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便是那日告予他账本之事的矿工携着狂魔乱舞的贺公子往这赶。
此时他一派喜气洋洋的神色,将一金矿拉了过来。
“江小姐,果然如您所说,这金矿藏在煤矿矿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