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信呢?”
那人将手信递来,其上写道,太师之令,暂存此物于太师府,字迹确为许知恒的字迹。
想必是有人以鱼目混珠,将金矿混在那日的铁矿中
她沉默看着那张手信一遍又一遍,旁边那人不忍出声道
“以往,主上也曾写过诸多此类的信,所以我等并未存疑。”
“只是这次送来的东西蒙着布,我等一打开,见其是金矿,下一秒便有重兵冲了进来,言说主上偷窃金矿,有谋反之意。”
“没有铁矿?”
“有何不妥吗?”
她不禁嗤笑一声,喃喃道
“真是连吃带拿啊。”
那人面带惶恐望,她道了句无妨,让人将其类似手信尽数收起,便离了太师府。
一宵而过,宫中秘讯送达,二人即刻入宫,临走时,思思给她作了个男装扮相,那人眉眼潋滟,束起了发,别了枚和田玉冠,一副翩翩公子,玉树临风之模样。
“你若是男子,我定是要嫁予你的。”
她眉眼弯弯,一只手指抵在她的胸口,娇嗔着,被人捉住手,江映清调戏般捏了捏,翩然道
“等我回家。”
那九五至尊的少年今日换了身明黄色龙袍,显得其威严压迫不可违背,江映清持了柄拂尘,随他同上了朝,站于他身侧。
众臣朝拜,她屹立不动,淡漠望着地下人对其俯首称臣。
“诸位爱卿请起。”
此言后立有人上前进柬,讨伐许知恒
“陛下,许太师窃矿一案,势有谋反之意啊,臣上柬,即刻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