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
她淡淡望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即使许大人是冤枉的你也要走么?”
那人闻言,似作犹豫状,还边偷看她的脸色,见其无异,才小心接话
“冤枉又如何,若是不能洗清罪名,不依然是等死么?”
“我已经想到如何替许大人证名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副震惊的模样,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此等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也不愿再过了。”
那人却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她听完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直视着那人的眸子许久,才缓而开口
“走吧。”
转而又对另外几人说
“那拉矿车至许府的小厮尸体在哪,带我去看。”
那人面带震惊,见他们真弃他而不顾,惶恐的跑了出去,往一小径中愈行愈远了。
为首的人见他连滚带爬的走,脸上闪过一些伤心之色,却被她抬手止住,只听她道
“派人跟着他,有异样的随时告诉我。”
他虽有些不解,见她认真之色,只得应“是。”
一行人走至院落中的一小屋,内里昏暗,小厮的尸体便摆在那案桌上,嘴唇发紫,此时隐隐有腐臭之味。
她缓至那人面前,见其不是那日运送矿物的人,用剑挑开其紧闭的双唇,果不其然,内颊面上覆有一枚毒囊的残留痕迹。
“此人,你们可有人识得?”
她面向为首那人,那人慌至她面前,恭敬道
“此人我们从未见过,他自称为宁安矿场之人,手持许大人手信,我们不得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