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往他脚下丢了一把刀,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许知恒紧握着拳,直至那处都滴下了红梅般点点的血,随即,他将她好生放在一旁的稻草哚上,将衣物给她拢好了些。
她腿伤难愈,他的医官乃至宫中太医都无可奈何,均是言,她将来必行走不便。
无法,宁安神医,擅治外伤,尤擅接骨,却难见其一面。
他蓦地跪下,就如同来求医的千千万万个人一般,虔诚的跪在地上,磕头声阵阵,他眼红的几乎都要沁出血,声音颤抖着道
“我自知杀戮无数,此生无福祉保佑,惟愿天神下凡,救她一命。”
他朝着那少年磕了无数个响头,心中没有怨恨,没有不屑,没有杀意,全然是那张破碎的脸。
位高权重如许知恒,也有为心爱之人向一届草民下跪的时候。
直至他额间渗出了血,在他面前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洼,那人才淡淡转身道
“进来吧。”
他闻言,几乎是毫无姿态连滚带爬的去抱那人,随着他的进入,门被重重关上。
他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她此时面色宁静,黑发散落,血衣覆身,无端显得凄美破碎。
那人剪开包裹住她的腿的的衣物,那纱衣已然粘住了皮肉,此次生生扯开,床上那人发出一声闷哼,神情痛苦。
“她这腿,以前有旧伤?”
他淡淡说着,手上动作愈加,还未来得及回话,手中用力,那人发出了阵阵惨叫。
声音凄厉,几近要他心急如焚,他颤巍巍的跪坐在那处,甚么话也听不进去,脑中回荡的都是她的惨叫声,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蓄着泪,一滴滴往下落,落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