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宵而过,她幽幽转醒时,已然躺在了矿监所自己房中的床上,被褥都是换了新的,布料似是有人精心挑过的一般,用的竟是蜀锦,还散发着淡淡的熏香味。
一睁眼,一众人围在她的身边,吓得她瞳孔都颤了颤,随机扶额,虚弱道
“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见她醒来,欢呼雀跃,许知恒一脸黑线的站在角落处,望着他们一群人在她身边手舞足蹈。
“江姑娘,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疼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又迎了上去,阵阵说话声刺得她脑袋一突一突的疼,见她蹙眉,许知恒沉声道
“你们先出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几人闻言,只得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走出去,刚出门,又想回头,却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碰了一鼻子灰。
许知恒关上门,却还是站在角落,似是不敢过去一般。
“许大人怎么喜欢带抹额了?”
见他今日额间绑着根墨色的绑带,中间还镶着一块祥云金饰,衬得那人颇有雍容华贵之意,她出言问。
“想带便带了。”
他不自然道,望她欲有勉强起身之意才走过去,扶她起来。
她掀开自己腿上的裙摆,那处已经被包扎好了,纤细的腿上缠着一圈圈绷带,衬得那处更瘦弱了些。
待她要细细看那伤口时,许知恒却蓦地将那处盖上,脸上浮现出浅浅红晕,他有些恼怒道
“外男在场,江小姐就这么不自重么。”
江映清不知他生甚么气,挑了挑眉便不说话,而他似是察觉自己语气不善,捂嘴咳嗽了两声。
“这几日你就在矿监所好好休息一下罢,不必再上山了。”
“无妨,我小心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