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他艰难起身,江映清见他转醒,头也未抬,冷冷道
“夜已深,还请许大人回自己房间罢。”
那人闻言,并不恼怒,虽是脸色苍白,嘴上也不甘落于下风,只是冷哼一声
“既如此不愿我待在此处,为何不直接拒我于门外。”
“莫不是江小姐,口是心非?”
“在下怕得罪许大人,来日治我一个甚么罪,那我真真是逃不脱了。”
许知恒未回话,虽她说的刻薄,他却不知内心为何有些雀跃,连带着前日的气都消了些。
默了默,他又道
“珍珠粉若是似你这般扑,怕是要吓死一众人。”
江映清这才望见自己的脸在镜中已然花白一片,伸手去轻轻揩脸上多余的珠粉。
“多谢许大人关心,原是不知许大人还怕神蛇鬼怪,既如此,少做些亏心事就可。”
闻言,许知恒挑了挑眉,沉声道
“我作过甚么亏心事,自己竟不知?”
江映清不语,只是继续手上动作,许知恒缓而走过去,从一旁的洗手盆中拿出一条温热的手巾,递至她手上。
她抬眼望了望那人,接过那温热的毛巾,轻轻将脸擦净。
那珍珠粉确是极好的,她被覆住的脸似是白珠一般晶莹透亮。
“宁安有一名医,可愈伤疾,江小姐这腿,不寻名医治治?”
“劳许大人挂念,我怕这腿好了,过不了多久连命也要丢了。”
闻言,他蹙着眉,那双桃花眼眯了眯,透露出些许危险的气息
“江小姐此话是甚么意思。”
她这才正眼看他,嘲弄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