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安地界,山清水秀,众人皆看晃了眼,只有许知恒似是失神般,垂头不语。
宁安有矿监所分所,却因是新制,房间尚未修缮完全,可住房间并不多,因队内多了女子,须独占一间房,其他可分予的房间寥寥无几。
最后迫不得已,分至三人挤一间雅间,温以安眉眼弯弯
“因江小姐是女子,须多加照拂,为不影响大家正常休息,我与许大人此次住同一间便好。”
“如此,便可以为诸位多分一间房。”
闻言,不少人惶恐道
“温先生,怎可委屈您。”
他淡淡笑着,道了声无妨,便先行进了房内,嘱咐诸位好好休息,众人一脸关切的目送他进入房内后,猛然都用仇视一般的眼神瞪着江映清。
许知恒自进了宁安地界后,便销声匿迹,此时不见人影。
“我真是不解,一届女子来这处做甚么,平白给人添麻烦。”
说罢,程辞携着一众人进了房间内,猛得将门关上,哐哐作响,似是带着怨气一般。
江映清进入房内,将思思带的大包小包全置于桌上,整理间,望见桌上那盒点翠玉盒,恍然收回视线,却又不忍再去看它。
脑中回想起那人的叮嘱,她终是坐在黄镜桌前,以指沾取了一些敷于面上,珠粉细腻,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光。
先前她倒是极少用此些梳妆之物,如今到觉不错。
无意间往面上扑了许多,想来也不需见人,倒也任由它去。
约到了戌时,门外传来了些许响动,江映清闻声,倏尔起身,见门外人影晃动,她轻声走至门旁,闻外有人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