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勿要胡乱攀咬。”
她脸上无甚表情,淡淡道,突见他的包袱上插了几朵石楠花,此时随风摇曳着,恶臭味更甚。
“我日日熏香沐浴,身上岂会有如此”
他脸涨红一片,不忍继而说出下半句话,用余光小心翼翼的去瞄那人神色。
温以安矗立在阳光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瞧见他挺拔的身型。
江映清蓦地抽出长剑,往他那处刺去,吓得一众人不明所以,慌而躲开,程辞见她持剑而来,因腿脚不便的原因,眼睁睁的望着那柄剑朝自己而来,无法躲避。
她手中的剑堪堪捱下那几只石楠花,便被另一柄伸来的剑挑落,她顺着那剑往上看,对上许知恒那双墨色的眼。
“江小姐想作甚。”
话语间,那石楠花已被挑至了路边,那股恶臭味也随着花的离去而消散。
众人见状,忙将程辞从地上扶起,闻至他身上的檀木清香,豁然开朗
“原是那花的味道,程兄这是乱采野花了,哈哈哈。”
众人爽朗笑着,将尴尬化于玉帛,程辞虽松了口气,却还是恶狠狠得瞪了她一眼,才翩然上马。
温以安见他的剑还指着那人,便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道
“知恒,勿要吓着江小姐了。”
冷剑入鞘,他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甚表情,队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因程辞落马时跌伤了腿,倒是无人刻意加快速度,江映清与他并排靠着,许知恒守在二人身后垫底。
二人并排行着,那人压低声音道
“别以为我不知是你做的手脚。”
“你给我等着。”
话毕,他冷哼一声,与她距离拉远了些,江映清神色自若的斜睨了他一眼,不作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