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赌上瘾了,把人家姑娘都顺出来了。”
几人回客栈沿路途中,江映清说了原委,那两人原是一副探究的模样才下了去,凉砚清率先谦逊有礼的对思思笑道
“原是如此,思思姑娘想好出去之后要干什么了么?”
那美娘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故做思考状想了想,随即道
“我是被清清赎出来的,必然跟着清清走。”
他原本最过亲昵不过叫了声映清,现在见她如此之快就叫上了清清,心中不免有些愤懑,脸上却不动声色道
“清清,这样叫的确更好听呢。”
“若是不冒犯,在下也……”
还未等他说完,思思便将一根手指头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义正言辞道
“这女儿家的闺名,岂是你能随便叫的?”
二人围着江映清争论起来,思思似是一只狡诈美丽的红狐,而凉砚清明显落了下风,他脸皮子薄,只得轻声细语道
“原是我不配如此叫映清。”
闻言,江映清原本欲说些什么,却被思思一把拉过,附在耳边悄声道
“装可怜的男人最可怕。”
几人回去路上欢声笑语,却也抵不过明日即将到来的约定之期。
刚到客栈,那少年便急急的冲了过来,面带愁容,江映清见状,柔声问
“怎么了?”
“映清姐姐,矿场刚刚有人来信,说…”
他面带犹豫,脸色惨白,缓而抬眼去望她的脸色,小心道
“那个道士,出事了。”
江映清驾马于山间,速快而稳,眉头紧锁着,望远处灯火摇曳地方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