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矿场时,一圈人见她来,脸上带着欣喜又有些惶恐,为首的人迎她下马,将她带至那房中。
一路上她都走的极快,旁边那人有些怯懦道
“江小姐,那人状惨,要不您还是别看了。”
江映清不语,只是加快了脚上的速度,那人见状,抿了抿嘴,只得跟了上去。
刚入那房内便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烛火摇曳,内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发出咳痰的声音,无端显得可怖。
直至走到了最里间,她隔着竹帘缓看见一片模糊的猩红,定了定气神,才掀开那帘子。
那人趴在枕上,虚弱的喘着气,手脚被尽数砍断,见他来,那双浑浊的双眼猛然睁大,欲说些什么,张开嘴,内里却是一个黑洞,正汩汩流着血。
他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江映清面色沉沉,胸脯上下起伏着,似是一口气喘不过来,扶着一旁的梁柱,胃里一阵翻涌,喉头一紧,吐了出来。
缓了好一会,她才面色苍白的,直起身,一直守在她旁边那人一脸担忧,忙道
“江姑娘,现在该怎么办?”
她摆了摆手,勉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一剑给了那人痛快,白着脸分给了自主来守矿场的人一些钱,便让他们回了家。
回到客栈后,众人见她白着脸,问了细枝末节后,都沉默着,翻着手中的书简。
沈故文整理了一下搜集到的证据,也不过寥寥,更尤方才丢失了一个证人,也只得安慰道
“无妨,本官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江映清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中的矿石,敷衍的应了应声,她在思考着,总觉得漏了些什么关键的信息。
在一旁逗着猫儿的思思忽而出声,状似无意道
“那江县令临死之时去钱庄做甚么?”
沈故文闻言,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