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为何要告诉你们这等子不相干的人。”
欲走之际,闻身后的人摇了摇手中的钱袋子,内里叮当作响,回头见那人笑意盈盈
“我们二人从未玩过这类赌游,不知道这位兄台可否带带我们?”
那人见钱眼开,也不细想为何寻他一个输得裤衩都要抵给人家的赌徒。
“好好好,我们走!”
再入赌场,那人已换了副姿态,走至方才赶他的那几名小厮旁,耀武扬威般转了几圈,随即便坐到了赌桌的主座上。
“今儿,爷是来大杀四方的。”
他将三人拢至自己身边,耀武扬威般瞪着一桌围着的客人。
一柔若无骨,媚态天成的女子扭着腰挎过来,抚在他的胸口,娇喊道
“四爷,我就知道你行。”
那女子娇滴滴的,阿谀奉承那老四好一会。
到底是在赌场待久了人,一双美目盈盈望了众人几圈,看了几把就知出钱的庄家是谁。
虽江映清是一介女子,她也附了上去,一只手半勾不勾得挽着她的手,媚眼如丝,眼睫扑朔着,让她看了骨头都软了些。
“姐姐,何不自己玩一把?”
江映清脸上露出少见的茫然,慌摆手道
“我不会。”
那人兰指捂嘴,低低笑了一声,双手绕着馨香去握住她的双手,将她的手往桌上的牌上引。
“姐姐不会,妹妹教。”
说着,那染着绛色的蔻指点了点一张牌,从自己腰间掏出枚银元垫在那处,便算是下注了。
另一妩媚的美娘抬起一只缠着红丝金铃的足至那漆木桌上,娇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