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查,去查最近有甚地方突然进钱大额的钱庄或者地方店。”
沈故文冷冷对夜色中听哨声而来的信使说道,随即又将头转向她
“江姑娘放心,此次我即让亲信之人去查,却不会出纰漏。”
她闻言点了点头,道了谢,猛然心中一动,转而入了江府。
若是那娇娘开的药必然有迹可循,江县令虽冷漠无情,在她幼年遭受折磨时也未曾出手,只是漠视,想必他也未必知晓此事。
既是死前将这些细微末节的证据销毁了,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那娇娘此时已然虚弱至极,靠在门框处喘息,见她来怕极了,欲往自己屋子中跑,却被她一把拉住,扯了出来。
她房间内里值钱的东西尽数被搬了走,其他到与平时并无异样,江映清四处翻寻,犹如强盗般将其摆件,家具尽数弄乱。
翻箱倒柜间,忽觉脚下有空洞,她跺了剁那处,传来闷响回声,猛然跪下,用小刀敲起那片木板,动作间,那娇娘像是陡然恢复了神智,过来扑她。
“你干什么!不准动我的东西!”
沈故文上前来拉她,几日未进食,她已虚弱不堪,方才的猛扑已然用尽了她全部力气,如回光返照,此时被他用力拉开,竟呕出口血来。
内里的东西被灰尘掩埋,隔了数十年之后终于被人挖出,是几张已然泛黄的药方,和一张账单,药方下角还留着医官的名字。
她快速翻阅几遍,几张药方倒是无甚异样,惟有一味药混杂其中,那是一味朱砂。
若是适量也罢,只是与其药方放入格中的还有一个木质盒子,内里还有小半盒未用完的朱砂粉,那剂量大约抵了药房几年的用量。
她日日都在主母的药中,加了足足几倍的朱砂,才导致她暴病而终。
这具身体中另外一个灵魂颤了颤,蓦地她手脚发软,几近要晕了过去,一旁凉砚清扶了她一把,才勉强稳住身体。
此时久违的系统声从脑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