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清猛喝一声,吓得那人一激灵,这才与她对视上,从痛苦回忆中脱离出来。
“我们现在要出去了,你帮帮我好么?”
见他清醒,她又恢复了一派柔和的样子,用手指轻点着那处往下渗水的地方,示意他助她将其石头搬开。
他涕泪横流的点了点头,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好一会才白着脸从那处卸石头下来。
洞外雨水淅淅沥沥,空中飘起了小雨,沈故文身旁有人给他打着伞,他立于伞下,面如冠玉。
“大人,江氏一女之案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何必再查。”
“当日我便在现场,那江小姐可邪乎的很那,一来便说矿洞要塌了。”
“嘿,她说完不过半盏茶功夫,真塌了。”
刘通手舞足蹈的站在他的面前,添油加醋说着,脸上满是对其不屑的神情
“我就说一介女子,怎能作矿,要我说,许大人也是被美色迷得昏了头了……”
旁边持棍的白衣侍从闻言,一棍敲在了他的膝盖上,逼得他蓦地双脚发软,跪在粗粝的石头上,双膝磨破,顿然流出了血,疼痛传来,他捂着膝盖在地上翻滚叫喊着。
而那持棍人厉声道
“沈大人面前,岂容你造次,给我规矩点!”
沈故文并未言语,而是将头转向一开始跪在他马旁的那个矿工,那矿工虽衣衫褴褛,依稀看得出年纪不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