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汪水在她的掌心慢慢变得温热,喝下去也不觉寒凉。
她送了水后,勉力将受伤的腿缩至自己手边,几番折腾,已然大汗淋漓,更甚还有疼痛带来的折磨。
“你手边有木板么?”
她扭头问道
他伸出手茫然的在地上摩挲着,身体不知为何,开始发着颤,眼前模糊一片,不见事物,似要涣散了一般,他略有些呆楞说着
“等会,我……我找一下。”
他伸手在附近摸索,地上的碎石划破了他的手指,他也全然不觉,洞内阴湿黑暗,原就狭小的空间更显压抑。
蓦地,巨大的恐惧包围了他,本进矿洞时他便略感不适,到了这时才真是怕极了,他胸脯耸动着,拼命吸入大口的空气,才能压下心底的恐惧。
终于,他在身侧摸见了几块断裂的顶板,用力扔至她的脚边后便一言不发,浑身颤栗的缩在黑暗之中。
江映清接过顶板,用力从纱裙上扯下布条,和木板一起捆在自己的腿上,简易的做了一个固定装置,防止骨头二次移位。
做好一切好才回头望他,却见他一派惊恐之色的蜷在角落,她心下一紧,忙爬至他身边,跪坐在他的身边轻声安慰道
“砚清?砚清,别害怕。”
她轻声细语,那人却似听不进去一般,不住的将她往外推,泪大颗大颗的流下。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在鱼洞中的痛苦,如同镣铐般套在他的脖子上,逐渐收紧,难以呼吸,如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