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打听到,到时候县衙不仅会派衙役,还联系了武馆、镖局,命他们派武师到场,帮着看场子。”
直到听到这句话,徐承启的脸色才好了那么一点。
县衙忽然联系城中武者,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不是要搞突袭查封他的窑场?
嘉元县人看到徐氏布庄挣钱多,便以为他们家是依托布庄生意在发展。
其实他们家真正的根基产业是徐氏窑场。
若非上面十万火急地催着要水银,在半个月前发现窑工扎堆辞工的时候他就想暂时停工来着。
尤其是他散布出去的烟雾弹反常地愈演愈烈,又听说县衙那边还在联系镖局、武馆的时候,他更是心惊肉跳,没有一刻安稳。
只要再拖过一天,后日上面派来的人就该到了。
那时候,哼!什么狗屁县令!还不是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不过……
还有一个问题。
“那女人是什么时候与姓施的勾搭上的?”
徐四元:“应该是……是元宵节那日,施县令追安王追去了竹溪村。”
时间倒也对得上。
“行了,难得你做事像样了点,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就去参加吧。”
将徐四元打发走,危机感大降的徐承启只觉得脑子都清明了不少,沉吟一会儿,他招来两个心腹之人,命其中一人今夜就出发,去接应上面派来的人。
同时让另一人到县衙附近盯着,若明日衙役们确实带人往“叶氏一两银”那边去且罢,若有不对则第一时间赶去窑场那边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