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挪进主屋,徐四元额头布满冷汗,准备许久的腹稿,在目光接触到沾满血迹的鞭子时,忽然忘了个干净。
“没用的东西!要我请你说么!”
比这声喝骂更早传过来的,是鞭子挥舞时特有的气流声与半边身子火辣辣的疼。
徐四元一时之间青筋鼓动,硬生生忍下了鞭子的抽痛,他要是敢呼痛,刚刚那个仆役便是他的下场。
好在经此一痛,他人也反应过来了,忙不迭弯下腰,抖着双手将那封皱巴的信函举过头顶。
“家、家主,此乃……”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将话说完,徐四元整个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近期因诸事不顺,脾气越发暴躁的徐承启还真对徐四元的话有了兴趣。
只不过,他感兴趣的点略有偏移。
“比试场地就在她铺子前的街道上?她隔壁左右的店家不反对?”
按徐四元所说的比试规模,到时候怕是得占去大半条街,其附近店铺的生意必定会受到影响。
“属下打听过,据说是有衙役挨个打招呼,那些店主也是敢怒不敢言。”
“哼,这次做事倒是记得带上了脑子。”
徐承启冷哼一声,接着问道:
“这么说,明日县衙会出人维护秩序?”
“是。”
徐四元额头的汗出得更快了,家主关注的点居然是他完全没预料到的。
好在自己这次准备工作做得足够,也不至于回答不上来。
抬眼快速瞥了一下家主,徐四元壮着胆子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