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即使是使用所谓的‘正确炼制法’,也不能完全免除中毒之险,仅仅是几率远低于私下瞎炼制的而已。”
“这、这样?”在具大的利益面前,南益王仍有犹疑。
可被秦贺武一眨不眨地盯着,南益王瞬间压力山大,哪里还敢坚持保留该处的水银炼制之地?
当即转身对仍然躬身候在一旁的薛咏斌与薛安道:
“本王这就写一封手令给你二人,命嘉元县紧急查封、捣毁徐
氏窑场。至于你们所说至多人毒发乃至病亡一事,一经查实,均按大宣律法处理。有本王在,嘉元县县令决不敢徇私。”
薛安大喜,跪下直磕头,“谢南益王!谢南益王!”
但是薛咏斌却仍然站着未动,嘴巴还张合了几下。
“薛秀才还有话说?”
薛咏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南益王,反而是抬头看了眼秦贺武,沉吟一会儿,才道:
“学生见识有限,只是察觉到秦二公子好似有其他意见?”
秦贺武:“矫情!你有话直说就是!即使不扯上我,若有遗漏,我自会给你补充。”
完全不明所以的南益王不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搞不懂这俩是在打什么哑谜。
还有,他怎么觉得,贺武好似不喜这位薛秀才?
薛咏斌被秦贺武的话噎了一下,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的这人。
印象中,好像从初次见面开始,这人就没给过好脸色。
苦笑一下,薛咏斌只得道:
“学生且问王爷,京都对利州、虞州两地并不信任,还多有压制和掣肘,可是如此?”
南益王满脸兴味,“哟!你区区一个秀才,居然还了解朝中局势?可这与查封徐氏窑场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