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咏斌:“徐氏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同时伪造两份许可公文。王爷既然未曾签署许可公文,那便说明朝廷那边的公文是真的。”
南益王这时才回过味来,“你是说,徐氏窑场私自炼制水银是京都的意思?可既然是京都示意的,他们又为什么没有正确的炼制之法?”
这个疑问,南益王看了眼秦贺武便顺便明白了。
他这个儿子多年来精研匠技,不仅与工部多位大匠都有师徒之谊,还与大半个工部的人都熟识。
若是动用工部的人去教人水银正确炼制之法,难免会被秦贺武知道。
“这帮人!为了争权夺利竟然不顾百姓死活!”
明知道没有正确炼制之法,炼制之人会中毒,那帮人却仍然定下此种毒计!
简直可恨!
个中缘由想清楚后,南益王便明白了薛咏斌与秦贺武的未言之意。
若是按他之前的做法,便是明晃晃地让京都那边知道,他对京都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哪怕他没什么反制京都的心思,那边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
谁知道后面还会引来什么麻烦。
那就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毁去……这难度就有点大啊。
南益王还在苦想解决之道,那边秦贺武却对薛咏斌道:
“你话都说完了?”
“呃……说完了。学生告退!”
薛咏斌向南益王、秦贺武再次行礼后,便拉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薛安转身朝前院而去。
“唉!等等!王爷还没说咋办呢!咱走什么啊?”
“快走!”
直到将薛安拽到足够远,淹没进建房工地的嘈杂之中,薛咏斌才点着薛安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