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她娘说,这位叶小娘子安家后去县城采买过。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而来?
定是发现了衙役的异样,想找薛安探听缘由。
待薛咏斌如此这般一解说,薛安也明白过来了。
然后就苦了脸,“那……那,我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薛咏斌快要嫌弃死自个儿堂哥的榆木脑袋了,“当着我娘的面自然是顺着我之前编的话说,私下里,你再如实跟人讲不就得了。”
“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跟人叶小娘子说。”
薛安却仍有犹豫,“可是我……”
薛咏斌斜睨着薛安,“怎么着?怕边说边吐丢人?”
见薛安还真点头,薛咏斌更加没好气。
“你还想带着这毛病一辈子?多见几次,吐着吐着你就能好了。”
说完,他也懒得再理会薛安,正正身子,就回屋去了。
屋里边,他娘正亲热地拉着人话家常。
“咏斌啊,来来来,刚刚被小安闹的,还没正经介绍,这是你藤姨,快来见礼。”
藤、藤姨?
薛咏斌、叶藤都被这个称呼震得身子一僵。
叶藤率先恢复镇定,连忙将提前备好的竹匣往前一推。
“原来你就是红玉姐常说的秀才公啊,我今天清晨就曾跟着风临那帮小孩远远见过你。不过那时候不曾备礼,此时正好补上。”
“哎呀,藤妹子你还备……”
不等李红玉客气完,叶藤推了一个差不多的竹匣过去,“还有上次答应姐姐的东西,我正好一并送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