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哦,还有,人叶小娘子还帮他解过一次围。”
明明薛咏斌说的不是他,可薛安就是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除了讪笑,什么也不敢说。
“那你呢?既然你们县令大人都怕了,你是准备回来让我爹娘将其轰走?”
“那哪能啊。”
薛安急急地辩解道:
“我承认我一开始拜托大伯照顾她,确实是看在施大人对其另眼相看的份上。可是、可是后来施大人的态度变了,我、我不也没、没多说什么。”
完了,还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她、她毕竟救了那么多人呢。”
听薛安如此说,薛咏斌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
然后凉凉地问薛安,“那你准备怎么解释你一看到人家就吐的事?”
“呃……”薛安挠挠头,谄笑着勾住薛咏斌的肩膀,“咏斌啊,你再给哥出个主意呗……”
薛咏斌嫌弃地将人推开,“我刚刚说你是喝了隔夜茶闹肚子,你暂且就这么认了吧。”
“啊,就这样?可我现在,我现在真看不得她,你是不知道那天牢里……呕……”
薛咏斌捂着鼻子后退两步,没好气地道:
“人叶小娘子比你聪明多了,你以为人家今天为什么来我家?”
他一回家就听他娘念叨了无数遍的“藤妹子”。
原本他还以为不过是平常的拜访。
可现在听完薛安的话,他就知道,人是算准了薛安回村的时间,特意来的。
那所来为何就一点也不难猜了。
薛安都被应激成这样了,县衙其他衙役怕是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