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溶月抓起算盘,拍在了手背上。这算盘约有五斤重,加上杨溶月本身力气不小,当即叫那武学社学子疼得抓着手背哀嚎起来。

姜贺年被一把推开时还有些发蒙,听到他调戏、辱骂杨溶月顿时气得涨红了脸,就想上前理论。

却瞧着杨掌柜一把算盘,将人打得抱头鼠窜。

“别打了别打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惹了我,你这酒楼明天就开不下去。”

杨溶月却是不听,举着算盘继续拍打在他后背与胳膊上,这些位置又痛,又不易伤到人。

那武学社学子恼了,忍着痛楚站直了身子就想去柜台里抓杨溶月。

只是杨溶月根本不会给他机会,再度举着算盘朝着正脸拍了过去,疼得对方捂着鼻子跌坐在地上。

姜贺年看得是目瞪口呆,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如杨掌柜一分力气。只好在旁边看着,以防还有其他武学社学子看见了过来帮忙。

其他桌的食客本来想着敢欺负杨掌柜,他们也上去帮把手,现在瞧着这场面,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这是怎么回事?”一声熟悉的问话,叫柜台旁三人都抬起了头。

那武学社学子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滚带爬地站到那人身边:“张教头,这酒楼掌柜的当街……当场打人,这得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