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是圣人,如此雷厉风行,实在是佩服。”杨溶月看着看着便笑了,只觉得陛下确实英明,也不由得想到怕是祁连熙昨晚上便禀报上去,不然不会这般快便有了结果。

姜贺年对陛下很是敬仰,如今听得杨溶月这般评价,不由得频频点头。干脆拉着一张凳子,继续与杨溶月分享一些祁连景和登基后所实施的举措。

杨溶月本就心中有事,静不下心来算账,便也乐得轻松,听一听朝堂政事。

两人正聊得愉快时,便有一只手伸了出来,将两人看着的日报抽走。

“你一个文学社学子,如何讨论起武学社的事情?”来人声音傲慢自大,拿走了日报后也未还回来。

杨溶月打眼瞧去,便见着一位十分魁梧的年轻学子,只是那袍子与姜贺年身上十分不同,颜色为黑色。

姜贺年瞧着他便知道这人是谁,武学社那些武夫,从来不爱与文学社的打交道,各个都自诩项羽白起,只觉自己将来开疆扩土争夺侯爵。

文学社也瞧不起他们胸大无脑,空有武力,蛮不讲理。

“我如何是讨论你们武学社的事情,这分明是陛下颁布的律法。”姜贺年伸手便要夺回日报,却被对方一个抬手,再次躲过。

那武学学子本想再嘲弄一番姜贺年,只是偏头瞥了眼杨溶月,便有些惊艳于她的容貌。

“我说这酒楼最近怎的这么多人来,原来是多了个酒楼西施,想来不仅会做菜,床上也应当很是厉害吧?哈哈哈哈!”那武学社学子盯着杨溶月看了许久,似乎还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