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祥文每次过来便是打听杨父可还有其他菜谱,杨溶月面对这薄情的人,心已经凉透。纵使柳祥文偶尔换一副温柔嘴脸,道歉许诺,杨溶月也不曾开口。

日子久了,柳祥文彻底没了耐性。告诉她杨家酒楼已经因为评级不过关,被朝廷查封。没有他的帮忙,这辈子都别想重新开门营业。

而李富贵与其他伙计,早就被他遣散回家。能赶走的就全都赶走,能收买的也全都拉进柳家酒楼做帮工去了。

“美人,你真是让我舒服死了。会叫又会伺候人,等那蠢女人死了,我就把你娶回去日日欢好。”柳祥文粗喘着与梁枝调情。

“柳郎,这话你说了多少次了,人家要你给个准信,我可不想在这继续干伺候人的活。”

“放心,过几日就能接你出去了。我派出去的人传信来,那杨新宝已经死在外面了。这杨家自然是我说了算,早早与那蠢女人完婚,到时候这杨家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

“那可太好了,那我可等着柳郎来接我。”

两人后面喘息着说了诸多甜言蜜语,只是杨溶月已经听不见了。她只听见了舅舅去世的消息,这是一直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希望。

眼睛十分干涩,想要流眼泪却一滴泪水也没有,早就在过去的时间里流尽了。杨溶月想坐起身,身体却在反复病重的日子里变得虚弱不堪。

最后杨溶月猛然想起了什么,伸出尚且有几分力气的手,从脖颈处扯出一个金子打造的莲花吊坠。

盛京多是文人墨客,喜爱玉石画卷。杨溶月脖子上这金子做的莲花吊坠也就因为俗气,被梁枝和柳祥文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