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溶月想找柳祥文说个明白,质问为何代替她出面管理酒楼却不闻不问,为何拿菜谱的菜假做他柳家的新菜。
便寻了梁枝去约见柳祥文,对方答应的痛快。很快便来了杨府,只是杨溶月却在院中湖边等着的时候,被梁枝推下了水。
当时已然入秋,院中的湖泊虽小,但是到底寒冷。她不断想爬上岸边,都被梁枝拿木棍推回水中,身上的衣物也因沾了水负重在她身上,使得她艰难求生。
杨溶月极力呼救,却无一人回应。只看见梁枝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看见柳祥文在过来时对她不闻不问,只顾着与梁枝调笑说话。
“柳郎,我做的如何?”梁枝依偎在柳祥文胸口,指尖触摸对方的下巴,一脸谄媚的问他。
柳祥文抬起梁枝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自然是做的很好,不枉费我这么疼你。等日后杨家入了我手,你便替她做我的新娘子。”
两人郎情妾意的站在岸边,看着杨溶月不断挣扎。直到看着她似乎快要溺死,这才将杨溶月拉上了岸边。
被两人“好心”救回来的杨溶月当晚便发起了高烧,精神与身体双重打击下,高烧三日才勉强退下。
自此便开始了长达一年多养病,梁枝偶尔会过来看看她,毕竟她是小姐的贴身婢女。若是梁枝不许别人进来惊扰她休息,便没人敢随意进来。
起初吃了有一月的药,杨溶月还以为自己快好了的时候,梁枝就会将她从床上拉下来,不断地泼冷水,让她反复发烧。
杨溶月曾试图反抗过,却发现那些吃食中全都被下了药。这些药只会让她越来越虚弱,这样才能任凭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