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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性?”温梅君顿时怒不可遏,“你用我嫁妆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任性?你接受我家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任性?要不是我在娘家任性,你以为你……”

纤云跟飞星赶紧冲上来,将温梅君给架住,小声劝解。

温梅君也知道自己失言,看着江玉净铁青的面色,唇瓣轻颤,终究伤心,默默落泪。

江玉净看她如此,叹了口气,走上前拉起温梅君的手,柔声道:“梅儿,我们夫妻从前不说琴瑟和鸣,也是恩爱非常,怎么都变了,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温梅君泣不成声,她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

“娘?”这时七哥儿忽然哭着冲出来,一把抱住温梅君的腿,软软糯糯地哭喊:“娘,娘哭了……”

温梅君看到孩子,顿时悲从中来,抱起七哥儿朝江玉净哽咽道:“你,你去看看她吧,我陪孩子。”

江玉净摸摸孩子的头,叮嘱了几句,深深看了温梅君一眼后,便走了。

温梅君看到他居然真的走了,心中不由大恸。

她紧紧抱着七哥儿,怕吓着孩子,不敢痛哭出声,只能咬着唇汹涌落泪。

原来母亲说得没错,女子一生也就只有做姑娘那十几年的快活日子,妹妹说得也没错,有了孩子,就是枷锁。

翌日一早,旭日初升,三月里的风中,已有淡淡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