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君已经做好了要被温梅君骂一顿的准备,谁料,她才到前厅,竟然看到温梅君面色平静的给江玉净舀粥。
温婉端庄的刺眼,从前的温梅君,似乎半分影子都没有了。
温梅君见妹妹来了,掩去眼底的黯然,淡笑着招手,“三妹妹快来,我还想着你要是起不来,就送你房里去呢。”
温竹君跟见了鬼似的,不过她涵养足够好,笑着坐了下去。
吃完早食,温竹君看江玉净走了,便抱过七哥儿,小声道:“大姐姐,你没事吧?”
温梅君摸摸孩子的脑袋,摇头道:“我没事。”
温竹君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到底,过日子的是温梅君,她说的过多,只会惹人嫌,要是温梅君还糊涂,说不得要骂她在夫妻之间搬弄口舌是非。
就这么无风无浪地过了几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商队终于赶到了玉龙县。
温竹君自然要去找大姐姐辞行,并拿出夫人塞的银票。
“母亲很担心你,大姐姐,给母亲去个信吧,至少说说近况,请她放心。”
温梅君眼眶泛红,接过银票后,点了点头,哽咽起来,“好,我记住了,三妹妹,谢谢你来看我。”
她不敢看温竹君清澈的眼睛,只能狠狠咬着唇,“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跟他夫妻一场,终究不能太狠心,再说了,他毕竟是七哥儿的爹,我不为别人想,也要为七哥儿想……”
温竹君看她自我说服的痛苦样子,心里头发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拍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