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摆了冰盆,燥热少了些,但还是热得很,偏偏坐月子不能吹风,想来这冰盆也来得不容易。
付淼抱起一旁熟睡的孩子,满眼温柔,“顺姐儿好带,我也没受什么罪,你大哥哥也体贴,这冰盆就是他要放的,晚上还会悄悄去看孩子呢。”
温竹君听着,心里也觉得暖暖的,正常俗世夫妻便是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纠结什么妾室通房。
“大哥哥还没取好大名儿呢?顺姐儿也不能一直叫啊。”
付淼笑道:“你大哥哥都快纠结坏了,下值就抱着书看,昨儿晚上终于是定下来了,叫温青玉。”
这一辈的女孩儿从玉,其实也就只用纠结一个字。
温竹君小心翼翼地抱过孩子,看着白白净净的婴孩,脸颊胖鼓鼓的,睡梦中都还在砸吧嘴,浑身一股奶香味儿,好闻极了。
她问清哪个青字后道:“好听,青玉为质瑶为文,大哥哥对顺姐儿是真心疼爱。”
付淼也笑了,“三妹妹平日读书不少,一下子便想到你大哥哥读的这句诗了。”
“托母亲的福,府里男孩女孩,都要读书认字的。”温竹君抱着孩子在屋子里慢慢转悠,“大哥哥对我也好,每每看到好词好句,总会抄写一份送到我那。”
付淼很是惊讶,“真好,我在家中跟兄长可没有这么亲近。”
温竹君也觉得温春辉是个好哥哥,他真的被夫人教导得很好。
“嗯,大哥哥对弟弟妹妹们都很好,他是个很好的哥哥,也很幸运,这不,不止有了大嫂,现在还有顺姐儿呢。”
付淼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难怪你大哥哥提起你总是说蕙质兰心,温柔可亲,三妹妹,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