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君没忍住笑了,其实,她也是装的而已,装得太久,已经形成习惯。
孩子大概是被吵醒了,忍不住瘪着嘴大哭,声音还挺洪亮。
付淼连忙接过孩子,小声地哄着,孩子正好也饿了,干脆让乳母进来抱走喂奶。
“三妹夫又出去了,你一个人要是寂寞,多回来瞧瞧,你弟弟妹妹也整日盼着你呢。”
温竹君连连点头,“他们俩可不是盼着我回来,是盼着我带来的东西,还有拿我当借口出去玩耍吧?”
“孩子嘛,调皮好玩难免。”付淼见她额头有汗,赶紧让她坐下。
温竹君循声坐在冰盆边上,总算好受多了。
她知道大嫂是有话,本来不想戳开,但这房里实在是热,她有些不想呆了。
“大嫂是不是有话要说?”
“果真瞒不住你,”付淼了然一笑,“你也知道,我娘家是付家,我爹任文华殿学士,为太子授课,勉强有些师生情谊,但付家在太子面前,其实也不够看的。”
温竹君听她这么自揭其短,沉默了会儿,有些猜到付淼想说什么,犹豫道:“夫君虽与太子师兄弟相称,但实际上并无利益交集,大嫂,若有事……”
“不不不,三妹妹误会了,”付淼笑道:“我听婆母讲过这些的,我爹也说三妹夫是正直无私的人,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徇私枉法,只是想跟三妹妹说,以后若有什么消息,希望能报一句给安平侯府。”
许多事儿,付家也很难打听,在玉京,消息才是最重要的,既然霍家有些渠道,何乐不为?
温竹君到底松了口气,原来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