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头没回来,她只能叫了个小子进来,最近一段时间,这小子就不用出去了。
温竹君再次进了卧房后,看到霍云霄巴巴的眼神,不由失笑,怎么病了还更黏人了呢?
“我就在这,不会不回来的。”
霍云霄勉强有了点精神,浅浅握着温竹君的手,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轻声道:“我知道,就是,没忍住,小时候生了病,我爹摸着我的头说要出去给我买糖葫芦,但他再也没能给我带糖葫芦……”
“阿竹,我知道你在的,”霍云霄在温竹君被撞的手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渐渐变轻,“我就是忽然想起了我爹,我知道你在……”
温竹君听得很认真,还等着他继续说呢,一侧过头,发现他都睡着了。
起身仔细地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发现没出血后,握着霍云霄的手,发了会儿呆,困意来袭,很快也睡着了。
接下来的好些天,温竹君没出过门。
因为霍云霄变得异常黏人,像个小孩子,做什么都要人陪着,好在恢复得也很快,伤口再没弄脏过被单。
“阿竹,我想吃东西。”
温竹君坐在窗前看东西,摇了摇桌旁的铃铛,很快青梨就进来了。
“他要吃东西,你帮他弄一下。”
霍云霄有些不乐意。
温竹君头也没回,像是背后长眼睛似的,一边翻着册子一边道:“你先自己吃点,玉桃爹做了很多好吃的,还有你喜欢吃的羊羹,待会儿我们一起吃饭,我现在要看册子。”
青梨笑眯眯地递过果干儿,“侯爷,这是夫人亲自为您挑选的果干儿呢,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