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霍云霄如此惨状,面如锅底,咬牙转身走了。
温竹君一点一点耐心哄着,趁着霍云霄半睡半醒地,总算是将药灌了下去。
浓夜起了薄雾,半掩的窗子里透着寒凉的风,能闻到风里紫藤萝花的芬芳,将屋中的药味儿冲淡了些许。
温竹君一直没睡,见霍云霄身上的热意渐渐消退,伤口也不再冒血了,总算松了口气。
直到凌晨,纱窗里透着一点点亮,她才握着霍云霄的手,缓缓睡去。
等到她醒来时,窗牖里的光都落在了脚踏上,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但周围一片静悄悄的,连一句说话声都没有。
温竹君猛地抬头,看到霍云霄也在榻上安稳地躺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伸手去探他鼻息。
察觉到他还活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管如何,她希望霍云霄好好活着。
不过,东宫不安全,她得带他回家。
温竹君伸了个懒腰推开门,门口坐着无聊发呆的宫女一脸惊喜。
“夫人醒了?”小宫女后怕的拍拍心口,“夫人,侯爷还好吗?”
温竹君点点头,“还没醒呢,血已经止住了。”
她进侧殿梳洗了一番,有些后悔没把青梨带来,她不太会梳头。
好在昨夜是趴着睡的,头发没有乱,就是衣裳有些皱了,脸色也不太好,尤其是身上酸疼。
太子跟太子妃是过了日正后才来的,说是快要查清楚了。
温竹君并不太在意,查到是谁有什么用,肯定有人指使,但肯定没问出来,不然太子的面色不会这么难看。
她屈膝行了一礼,“我想带外子回家养伤,请太子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