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脑海当中纷杂的想法。

忽然,他的灵台清明了一瞬。

对,我得先帮乖乖。

血冥手忙脚乱地重新凝起体内的至纯魔息,他忍着心脉处的痛楚,先将暴动的一部分魔息暂时撇到一边,慢慢从体内引出了被炼化后的魔息,将其编织成一条黑色的毯子,轻柔地盖在了乖乖的身上。

本来这种术法并不会耗费太多功力,但以血冥目前的受伤情况来看,能在短时间内凝出一条毛毯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然而在盖上被子之后,血冥仍然不敢再看乖乖,他甚至有些埋怨自己的好奇心了,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顺着迷香睡去。

现在倒好,等乖乖醒来之后他该怎么跟她解释?

血冥握成拳头的手张开又捏紧,陷入了天人交战。

他设想了无数种情况,但每一种都非常不妙。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细密的汗水浮现在了血冥的额头之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而且像这种私密尴尬的事情,他也根本没办法向别人求教,别人会怎

么看他?

好在血冥的苦恼总算被上天听见,不忍心再折磨这样一位忍着伤痛的“好父亲”了。

嘭的一声!

乖乖的人形瞬间炸开了一道烟雾,奇异的香味顺势而起向四处弥漫,血冥眼前的画面也再一次地模糊了起来。

等到烟雾散尽,乖乖就又变回了一头小豹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

血冥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他不用再想自己到底该如何解释应对,只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与此同时,心底也莫名的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