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提前进入了化形期,自然就有可能提前化形,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这一笑牵扯到了内伤,令血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捂上自己的胸口。
不过还好,他在咳了几声之后倒还能忍,不至于非要现在去疗伤。
何况床榻上的并不是外人,而是他最信任的人,这下血冥总算敢放心的朝乖乖的方向看去了。
但下一秒——
他猛然回神。
【我在干什么?】
血冥如同当头棒喝浑身一震,赶紧移开视线别过了头。
他恨不得把整个脑袋撇向一边,脸上刷的一下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到脖子,瞬间红的彻彻底底。
尽管夜色为眼前的画面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但白天黑夜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差别。
只见如银丝瀑布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垂在身上,少女如婴儿般侧睡蜷缩着,呼吸清浅。
小脑袋懒散地搁在他的小腿处,嘟囔了一阵后继续入睡,现在睡得正香。
原本还算宽敞的床,在躺了一个人而不是一头豹之后,就显得有些狭窄拥挤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令他的大脑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血冥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过目不忘,明明挪开了视线,可方才残留的画面却迟迟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血冥沉默着,一时之间如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思绪,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他只觉得万分懊悔。
为什么自己在明知道是乖乖的情况下,还偏要往它……,不,是往她的方向望去。
我可是、我可是她的爹爹啊。
我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