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这睡?”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回响着他稍显淡漠的话语。

云宛白没回应,只从鼻子里重重吐气,自顾自转了两圈,重新躺回到了冰蕊篮中,把光秃秃容易受凉的尾巴埋在自己的脖颈之下。

见此情景,血冥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叹气声又像是冷笑声,饱含的意味太多,连他自己都已不明。

血冥盯着它的睡姿,默默后退一步,身着单薄的睡衣回到自己的榻上休息。

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也更加清瘦,上次为它续尾耗尽了他大半魔气,眼下仍未完全恢复。

在乖乖面前吃瘪是他的宿命,明明做错事的是乖乖,可它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向他挑衅。

血冥在它面前已经收敛了脾气,但这并不意味他这次还能慢慢消化自己的负面情绪。

冷战终归会扰乱人的心绪,令人无比烦躁冲动,甚至做出一些平日根本不可能做出来的事。

血冥没什么别的地方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能折磨的就只有自己手底下的人。

管不好乖乖,下属总能管教吧?

三门五堂的人又开始战战兢兢了起来,不过现在的他们早就知道尊主的心情是受到了冰棘豹的影响,并不是真的在针对他们。

为了转移尊主的注意力,他们提出了不少拔除仙界暗瘤的计划。

这样既能转移矛盾,又能建功立业,还能让尊主高兴起来,可谓是一举三得。

至于冰棘豹,在宗主的强压之下谁敢动那个歪心思,避之不及还来不及呢。

再者说了,只要问心无愧,哪怕尊主想要清算也清算不到自己的头上。

这也是他们能够踢掉对手自己上位的好时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