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本就该人人皆兵,作为伴你身旁的魔界妖兽,我更得作出表率冲锋在前。

再说了,你拴得了我一时,你拴得了我一辈子吗?

依我看,不是我对生死的忘性大,而是你仍停留在阴影中无法走出,却拿我当做你害怕失去的借口。

血冥,到底是谁胆小?

到底谁才是那个怯懦的人?

一个成熟的人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只觉得我向往自由不长记性,那你怎么不觉得是你不够强,连带着也没让我变得足够强?

退出逃避永远不是办法,只有向前克服才能一劳永逸。

我一头豹子都懂的道理,你怎么可能不懂,你说啊!

她内心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目光中的一道道精芒,铺天盖地向他投去。

血冥的手自被拍开之后就一直悬停在空中,望向她的漆眸中似有幽暗漩涡,又如无底洞般深不见底。

他也有怒气,可万腔怒火在它面前也只能哑火,又化为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两个人都不愿开口,月光伴着夜深的冰气卷入殿中,无端升起了一种紧迫感。

云宛白早就受够了没完没了的冷暴力,还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

真是的,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放不放不就他一句话吗?

血冥怎么会看不穿它的内心所想,只是他垂眸抿唇,不愿反驳。

在他看来,现在的乖乖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多说无益。

气氛仍在僵持之中,半晌后,血冥慢慢将手握成拳头收紧,垂在了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