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云宛白已经没办法再思考别的了,她脑子里就只有这两个字。
本以为已经疼的麻木,再疼也不会疼到哪里去了,可是当全身经脉受到严重冲击后,她才发觉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原来疼痛并没有上限,她还是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
这种疼,简直是之前的万倍,噬骨钻心。
其实云宛白如果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受到了致命伤。
可她不仅没这么做,还特意让自己处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完全放开了对心脉的相护,为的就是让神秘人将她打的只剩下一口气。
这样的尝试极为大胆,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过了生与死的界限。
好在她赌赢了。
此刻的云宛白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攻击能力,对方在仔细考量了她的状态之后放下了戒备,终于舍得向她走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冰棘豹,负手抬脚踩着它的身体晃了一晃,奄奄一息的样子完全没了最开始的张牙舞爪。
又踩住了它的伤口脚尖微微用力,被他击穿的血窟窿中顿时涌出汩汩红色。
咔!
他一不小心又踩断了一根肋骨,而这头豹子已经毫无反应,它没有能力再反抗了。
神秘人冷笑了一声,肩膀明显往下沉,看样子已经解除了警惕。
而且从他并没有拿出任何武器的动作来看,对方想要抓活的,再不济也要留冰棘豹一条全尸,所以并没有选择继续动手。
在这一点上,云宛白又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