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走路姿势有些奇特,说是跛脚不太恰当,倒更像是双腿的长度略有差别,以至于他的重心更集中在右腿上。

再多的信息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出什么,而且,云宛白也没有时间继续分析了。

因为……

“就这样吧,给你一个痛快。”那人的情绪逐渐归于

平静,甚至说是冷漠。

这场闹剧他已经欣赏的差不多了,时间也耗费了不少,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他缓缓抬手,手中的魔息溢出旋转凝结成球,不断变大的过程中还有电花在闪烁,周围的风越来越大,混杂着她留下的冰粒,砸的人生疼。

等等,这熟悉的魔息……果然是魔界的人!

云宛白震惊的忍不住想动,但这个时候她就已经动不了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对方牢牢锁定。

好,既然如此。

那就来吧!

云宛白索性放开全身桎梏,让这种被受控的滋味更加夸大沉浸。

她甚至在疯狂的警报声中找到了一种莫名的宁静,这样的极限与癫狂,这才是魔界的正确打开方式是吗?

想活下来的话,还是得……

“受死吧!!!”

一道黑束划破了被雪覆盖的雨哭林,重重击打在了云宛白的身上,她顿时皮开肉绽,当即吐出了一大滩血,轰然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伤口被黑色的魔息不断腐蚀着,发出令人胆寒的滋滋声,甚至都能看见伤口之下的白骨。

依托着自己的金手指把疼痛程度降到最低,云宛白还是被这攻击疼的完全说不出话来,眼前只剩下一片黑影,在昏厥的边缘徘徊。